原告约瑟夫·索利斯(Joseph Soliz)在案发期间是阿拉莫社区学院区(Alamo Community Colleges District,简称ACCD)系统内圣菲利普学院(St. Philip's College)的一名学生,他以自辩人身份提起诉讼。他当时选修了由罗伊·鲁伊斯(Roy Ruiz)授课的一门课程,鲁伊斯也是本案被告之一。2024年1月17日,索利斯和鲁伊斯在课上发生争执,当时索利斯正在做一个关于电路的实验室练习。

他的数字万用表至少报警了一次。鲁伊斯走过来提出帮忙,索利斯告诉他自己会“搞定的”。随后,鲁伊斯多次向索利斯解释他没有按照指导操作。索利斯坚称他是按自己的方式做的,并要求鲁伊斯不要对他“微观管理”。鲁伊斯收走了他的实验报告,而索利斯又抢了回来,拒绝交出文件。

鲁伊斯威胁要叫校园警察,转而找来了圣菲利普学院的工作人员伊丽莎白·莱昂(Elizabeth Leon)。莱昂女士试图与索利斯解决问题,但索利斯不予配合,“告诉[她]谈话已经结束”。次日清晨,鲁伊斯给索利斯发了一封电子邮件,请他当天不要去上课。邮件解释说,在鲁伊斯看来,索利斯过于好斗且错误使用设备,鲁伊斯认为这构成了安全隐患,并且索利斯拒绝服从指令并扰乱了课堂秩序。

索利斯还是去上课了。鲁伊斯走近索利斯并表示,如果他拒绝离开,鲁伊斯将叫校园警察。索利斯拒绝离开,鲁伊斯兑现了他的说法。校园警察赶到,将索利斯带到“临时校园警察办公室”。他们向索利斯出示了鲁伊斯当天早上发送的电子邮件,确立了他被逐出课堂的依据。

校园行政人员走过并在办公室外讨论此事。索利斯“听到关于[他]的讨论后,离开了校园警察临时办公室并进入走廊”。索利斯与学校行政人员简要谈论了这一事件,他们计划安排他在2024年1月22日星期一参加学生纪律会议。随后,他们向索利斯发送了通知,要求参加于2024年1月19日举行的Zoom会议。

索利斯表示他没有出席会议,因为时间太仓促,而且他无法“聘请律师或能够研究或制定辩护方案”。索利斯表示,由于课堂争执,他“被禁止参加他注册的罗伊的两门课程,直到他接受额外的安全指导”……索利斯以各种理由提起诉讼,法院全部予以驳回,采纳了联邦地方法官理查德·法勒(Richard Farrer)的报告和建议。

以下是联邦地方法官对第一修正案索赔的分析(有关第四修正案和正当程序条款索赔的更多信息,请参见判决书):索利斯没有为其第一修正案报复索赔确定受宪法保护的活动。他仅表示他从事了“受保护的学术探究”,但这是一种法律结论,他先前陈述的事实清楚表明他是在抱怨教师如何处理他未能遵循指示和执行基本课堂规则的行为。他对实验室作业程序的吹毛求疵并非受保护的言论,他引用的判例主要涉及学校背景下的观点提出和知识分子的分歧。 n 在索利斯的诉状中,他没有在其他任何地方确定任何有争议的具体陈述或受保护的言论。当他在之前某个未指定的时间提到他对“在课堂教学期间使用宗教象征的反对”时,他或许最接近这一点,但诉状清楚表明,本案中被投诉的行为是基于索利斯和鲁伊斯之间关于课堂中断和未遵循指示的直接争端,而不是对这些反对意见的报复。因此,鲁伊斯的行为显然不是主要由这种(含糊描述的)先前的反对意见或任何其他陈述或活动所驱动的。

针对警官被告或其他政府行为者可能尝试的任何第一修正案报复索赔也将因同样的原因而失败。最终,第一修正案的报复索赔在起诉时含糊不清且具有结论性,在法律上不成立。此外,索利斯陈述的事实确立了他在课堂上与鲁伊斯的争端扰乱了课堂秩序。众所周知,“学生在课堂内外的行为,无论出于何种原因——无论是源于时间、地点还是行为类型——严重扰乱了课堂工作,或者涉及重大的混乱或对他人权利的侵犯,当然不受宪法言论自由保障的免疫。”《得梅因独立社区学校区诉蒂尔克案》(1969年)。

索利斯陈述的事实也出于同样的原因剥夺了他基于第一修正案提出任何索赔的资格。参见第1-2号案卷第28页(“学生行为办公室在2024年1月17日至18日期间收到四(4)份[报告]和一份警察报告。每份报告都指控有扰乱行为、安全隐患担忧,以及可能违反[ACCD]学生行为准则的其他行为……”)。索利斯自己陈述的事实表明,在涉及电路的实验室作业期间,他多次拒绝遵循鲁伊斯的指示。

索利斯在某个时刻导致电路开始报警。当被要求或提醒遵循指示时,索利斯两次拒绝了鲁伊斯。鲁伊斯最终不得不打电话给伊丽莎白·莱昂寻求协助,随后莱昂与索利斯进行了交谈。索利斯自始至终都不合作。当被要求第二天不要返回课堂时,索利斯还是返回了,从而导致了上面讨论的校园警察的介入,并导致了课程的取消。原告的第一修正案索赔也由于这个原因而在法律上不成立……